《李沧东:讽刺的艺术》由法国导演Alain Mazars执导,讲述找寻李沧东导演的作品和导演的开始,以及成为导演前李沧东的故事。就像《薄荷糖》倒叙回溯过去一样,这部纪录片也从《心跳声》制作过程开始,回到《绿鱼》,进而讲述导演之前的生活。 除了作品以外,还有曾于李沧东导演合作的演员们包括刘亚仁、李大卫、全度妍、宋康昊、薛景求、文素利、文成根演员的采访,可以更加生动地了解制作当时的情况。随着李沧东导演本人亲自前往当时的拍摄地并交流的过程,不仅可以了解作品的导演意图,还能听到对艺术本身的讨论。
这部纪录片聚焦于一群保护濒危大猩猩的公园管理者团队和偷猎者在非洲最古老的国家公园“维龙加”发生的猎杀冲突。
一部难得的片子,通过毕加索的家人,前妻,画商,朋友的解读,我们才知,尽管毕加索的晚年作品濒临色情的边缘,但也让我们见识了什么是不顾一切狂野地表达自己突破绘画技巧!而为了悟透男人与女人,性欲与爱的关系,纪录片里会解密他是如何做的。毕加索一生都受性的诱惑,他在作品与生活中都全身心地享受性的乐趣。毕加索每次换个女人,也是每次换个标准,换个视觉,因为他要全部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视觉;这时他自己也换了个人。“标准”、“改变视觉”、“性的对话”、“性与心的转换”、“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视觉”,这是毕加索的艺术中的性心理学的一条粉红色线。如果狄德罗知道了,会说这是极佳的心理临床学。因为他早在两个半世纪以前就说:“一切生物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禽兽都多少是人,任何矿物都多少是植物,任何植物都多少是禽兽……人是什么?人是某类倾向的总和。”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又将归往何处?这些问题和我们的生存息息相关,但却很少有人能够给出准确的答案。历时14个月,穿越24个国家,导演罗恩·弗里克(Ron Fricke)用镜头向我们展示了大自然能够拥有的最壮阔最绚丽的景致——从远古到现在,从猿猴到人类,从荒无人烟的沙漠到震撼人心的宗教活动现场,从广袤天地带来的感动到婴孩单纯的笑脸给予的幸福,我们会发现,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意识到,这美好的一切正时时刻刻的发生在我们身边。 全片没有台词,片名Baraka在古伊斯兰语中代表祝福,这也是导演拍摄此片的初衷,祝福与我们共同存在在这颗蔚蓝地球上的一切。
从70年代的最佳新人到80年代的流行偶像,乔治·迈克尔和安德鲁·瑞吉里通过档案采访和影像资料,回顾威猛乐队的音乐生涯。
随这部轻松愉快又具教育性的纪录片深入了解消化系统,揭开肠道健康在我们整体健康中所起的作用。
Mondo cane (A Dog's World, 1962) is a documentary written and directed by Italian filmmakers Paolo Cavara, Franco Prosperi and Gualtiero Jacopetti. The film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travelogue vignettes that provide glimpses into cultural practices around the world with the intention to shock or surprise Western film audiences. These scenes are www. 5233tv.com presented with little continuity, as they are intended as a kaleidoscopic display of shocking content rather than presenting a structured argument. Despite its claims of genuine documentation, certain scenes in the film are either staged or creatively manipulated to enhance this effect.
戴安娜王妃的突然离世震惊全球,并永远改变了英国。这部纪录片重构了随后戏剧性的24小时,我们将抽丝剥茧,探讨从王室家庭到政府的反应,并观察媒体如何应对这场悲剧。
Two cricket journalists set off on a journey to the heart of the game they love, only to stumble upon one of the biggest sporting scandals ever. This is a film about passion, greed, power - and standing up for what you care about.
民主化歷史的詮釋,多半是由不同陣營的菁英們互動詮釋而成,往往只點到了支持群眾的身影,而無臉孔。本片導演是一個充滿困惑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透過兩個挫敗的基層街頭運動者的生命歷程,重新回溯近四十年來台灣社會的民主化歷程。並且試圖理解,反抗者們的初衷是什麼,以及他們本身的狀態為何侷限了理想的實踐。
在今年早些时候的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上,《Maiden》以其充满力量和毅力的非凡故事让观众们感到兴奋。通过大量的档案录像和深入的个人采访,这个令人叹为观止的纪录片组成了一个充满悬念、辛酸和振奋的旅程,表明了人类精神的持久顽强。 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英国业余水手特蕾西·爱德华兹认定,她已经受够了被解雇的煎熬,并被贬低为她所参加的航海队中唯一的女性。特蕾西将目光投向即将到来的惠特贝克环球赛事,这是一次令人震惊的4万海里的环球航行,几乎没有船敢阻拦。特蕾西召集了世界上第一批国际全女帆船队并参加了比赛。由于她们不仅经受住了危及生命的公海,而且经受住了媒体中性别歧视的风暴,这群鼓舞人心的妇女不得不依靠她们自己和彼此的纯弹性来证明反对者和怀疑者是错误的。然而,他们没有完全预料到的是,他们的远征将如何不仅仅意味着一场到达终点线的比赛。